患者沈女士,32岁,深圳高新技术开发区某公司主管,25岁时就开始失眠,已有6年的失眠历史,去年最重时连续失眠达20多天。无论白天黑夜一点睡意都没有,晚上闭上眼睛能够感觉和白天一样清醒,丝毫没有困意。长期睡眠不好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没有办法时吃两片安定片暂时能睡上半个小时。当地医生也告诉她不能多用此药,用多了对脑神经有损害,并且有药物依赖性。每天到了早晨都盼望着天快点黑下来,只是希望在晚间能睡个好觉,可一到晚间却又一点睡意都没有。20多天一直是昼夜不眠,感觉脖子发硬,脸色发灰,难受到极点,几次有了轻生的念头。偶然在网上看到北京北京医院失眠、抑郁症的有关资料,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购买了半个疗程。使用了3天疲倦不堪,白天就乏困,以为是什么药品反应,便急忙打电话给王主任,王主任说这是正常反应,是因为常期失眠引起的疲劳,这几天能休息就休息两天。过了两天精神就有了明显好转,睡眠也有了好转,这表示对药物的敏感性好,治疗要快一些。后来赶紧又寄了一个疗程的药。两个疗程以后痊愈,多次来电话对王主任表示感谢,并表示来北京玩一定要亲自拜访王主任。
患者焦先生,48岁,大学文化,中学教师。患者性格要强,严以克己,大学毕业分配在中学任教,事业心强,工作成绩非常显著,后来因工作矛盾,造成心理冲突,白天劳累一天,夜晚地辗转难眠,自感记忆力下降,脑子不清晰,读书撰文均不能持久,担任教研室主任后,自感精神疲乏,力不从心,情绪容易激动,爱批语评人,同事反映他工作方法简单,他自己也很着急,后来病情加重,经常通宵不眠,胃肠不好,食欲不佳,腹胀,大便稀,还经常出现心慌气短、胸闷,憋气,体质下降,四肢无力,头痛加重,头沉头紧,甚至腰酸背痛,周身不适,常用安眠药胃药,治心脏病的药,效果都不好,病人非常痛苦,后来听到我们的讲座,又查阅我们的网站,便来我们们医院就诊。经过我们王主任两个月的治疗,所有的症状全部消失,又巩固了一段时间,便彻底治愈了。
患者曾先生61岁,退休国家干部,人大代表。患者本人退休前对工作极为认真负责,心细,做事不丝不苟,在任人大代表期间,曾多次提出许多建议,在会议上也提出了许多方案,为国家为人民办了许多事情,由于操劳过度,在没有任何原因的情况下,突然心慌、心悸、胸闷、气短,患者感到恐惧的很,到医院做了一些心电图、脑电图、CT等检查均正常,后来发展到3天5天犯病一次,严重时四肢瘫软、手脚冰凉、面色苍白、血压升高,病人紧张极了,不敢出门,不敢单独行动,紧张焦虑,整天忧心忡忡,生怕再次犯病,去各三甲医院多方治疗,效果不佳,患者极为痛苦,自感生不如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了我们的讲座,查阅了我们的网站,第二天来有老伴陪同来我院就诊,12天后犯病次数减少,20天后憋气胸闷好转,有时偶有一点犯病的感觉,但能坚持。一个月下来,患者轻松多了,连续服药两个月,就再未发作,患者高兴极了,特叫儿子送来了感谢信一封:表示继续发挥余热回报国家,一辈子为人民服务。
患者陈先生 36岁,个体经营者,羞于见人的感觉出现于 16 岁手淫之后,当时认为这是肮脏、下流的行为,为此内疚、自责,在学校不敢面对同学,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曾有“卑劣、下流”的行为。上课时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认真听讲,学习成绩逐渐下降,由原来的优等生、班长下降为“差学生”,结果高中入学考试失败。但是,由于手淫带来的兴奋和快感,总是控制不住想尝试。在每次手淫时都想像着和最漂亮、最优秀的女同学或女老师发生性关系,在学校里也渴望和女孩子有更多的交往。另一方面,因手淫而致的自责感和害怕被同学发现的担忧又使他尽力克制不去手淫。在学校时也尽力克制想和女孩子交往的愿望,同时害怕与她们来往。就这样,冲动和对冲动的克制几乎每天晚上都发生。在学校不敢和同学交往,不敢正视别人的目光,这种恐惧在女同学面前尤为严重。总是担心别人会看出他曾有过手淫行为,因而尽量回避上公共厕所。由手淫带来的这些困扰和学习成绩的滑坡使患者日益变得自卑,日益回避与别人的交往。每逢不得不和别人说话时,总是紧张地直冒汗,当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注视着他时,就更是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焦虑感严重时,常常伴心慌、手抖和出汗。16 岁出现手淫行为以后,他逐渐变得胆怯、自卑、过分敏感,并尽可能地回避社交。根据病历资料,交谈中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自知力完好,主动求治,完全符合社交恐怖症的诊断标准。根据患者的情况,王主任应用“中药绿色疗法”配合心理疏导,分析其性格特点及发病的原因。经过2周的治疗后,症状明显减轻,坚持治疗 2 个月,可以从容应对社交场合,家庭关系亦有改善,有了满足感和幸福感。后巩固治疗 3 个月,自认为状态良好,好象又回到 16岁以前的状态。
患者白先生,19岁,高三学生。近3年来担心任班干部会影响学习,常为此苦思冥想,担任班长吧,影响学习;不担任吧,怕得罪老师,进退两难。有时辗转通宵、权衡利弊,终于决定辞职,但次日起床,又犹豫不决了。如是多日,心烦、失眠。自己觉得脑子里有两个人打架,难解难分。学习成绩日渐下降,做事六神无主。一日却邮局取家中汇款,共300元,,对方递出3 张100无,患者一目了然,故未点数便放入衣袋。出邮局后便于工作怀疑钱数是否有错,想拿出来数一下。但是又想;似乎没错,何必多此一举?如此转念数次,终于从袋中使出钱来仔细点数,确是300元。正当如释重负之际,突然又想到是否袋中原来就有钱呢?于是又逐一回想上月的开支。此后做事便于工作十分小心和仔细,锁门后要反复开关多次,验证是否锁紧。吐痰时需瞻前顾后、左右巡视,生怕溅污他人,吐过之后还要审视良久,确信判断无误方才宽心离去。某日归还别人的物品时向对方致意:“麻烦您了。”事后一想,此话不准确,应该说“谢谢您了。”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浓淡困扰患者,每每见那位当事人,患者便于工作想迎面上去慎重说明:“我上次说错了,应该说谢谢您,而不是麻烦您。”与别人交谈,偶有几句话未听清楚,便不放心,唯恐这几句话至关重要,总想要别人重新述说一遍。该校领导病故,向遗体告别,患者想去按死者的人中穴(因患者听说按压此穴可以起死回生)。患者知道病人已死去几天,此法肯定无效,但按穴的冲动不止。棺材下葬后,患者仍多次徘徊墓前,只想挖开黄土、掀开棺盖、按一下死者人中,才能一了心愿。患者在痛苦的自我控制之下,才未行动。后来在不经意的时候听一个路人议论王主任治疗强迫症,又不敢打听,只默记下医院名称,到网吧上网才查到地址。王主任详细检查后诊断为强迫症,运用“中药绿色疗法”整体调理,配合心理疏导,用了1年半的时间,患者才从阴影中逐渐摆脱出来,现已完全康复,并在北京一所高校学习,偶尔还与王主任通一次电话表示感谢。
患者鞠先生,患失眠、神经衰弱10余年,总是睡不好觉,头昏脑胀,情绪低落,常有烦恼,瞧什么都不顺眼,遇到什么事都不顺心,情感脆弱,敏感多疑,怀疑别人瞧不起他,担心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埋怨家人不关心他,整天哭哭啼啼,家里来人多了,他就嫌乱而受不了,自感头沉头胀,浑身无力,肢体发麻,发抖,说不准那一下跳痛,串痛,他说他的头痛有时是面部,老有象蚂蚁爬的感觉,曾去多家医院检查,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经多方治疗效果不明显,便失去了对治疗的信心,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后来听了我们的讲座报着一线希望,来我们医院就诊,经过一个疗程的治疗,许多症状就消失了,睡眠改善了,情绪也稳定了,第二个疗程逐渐减量,最后停药,彻底治愈,至今没有复发。